信念,就能战胜一切敌人!”
话音未落,杨炯右手从马鞍侧面皮囊里一抄,摸出短火枪,抬手对准贞德面门便扣下了扳机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炸雷般的巨响在空旷的草原上骤然迸开,枪口的火光一闪而没,白烟腾起。子弹擦着贞德的鼻尖飞过去,带起一缕灼热的劲风,将她额前几缕碎发吹得猛地往后飘去。
贞德整个人僵在马背上,瞳孔倏地缩成两个黑点,面皮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弹掠过时那股滚烫的气流擦过皮肤,毛孔齐刷刷炸开,后背的汗毛每一根都竖了起来。
贞德双手死死攥住缰绳,胳膊像灌了铅,抬都抬不动。呼吸猛地卡在胸腔里,胸口沉闷得像压了一块石头,耳朵里嗡嗡作响,枪声的余韵还在耳膜里来回震荡。
她眼前发黑,连马鞍都坐不稳,身子微微晃了晃,全靠两条本能夹紧的腿才没滑下去。
杨炯将火枪在马鞍上磕了磕,吹散枪口的残烟,策马走到她面前,俯下身来,盯着她那双失焦的眼睛,笑问:“现在呢?还觉得信念能战胜一切吗?”
贞德眨了两下眼,目光终于重新聚拢,茫然地看着杨炯,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声。
杨炯颠了颠手里的火枪,玩味地转了个圈:“这就是华夏的火枪,十步之内,又快又准,可洞穿重甲。还有火炮,一炮之下地动山摇,城墙都能轰塌。你觉得你的信念能挡得住火枪大炮么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塞尔柱人没有信仰么?没有信念么?”杨炯不给她缓气的工夫,一句接一句地逼上来,“他们朝拜真主,一日五次,虔诚得很,可为什么败在我这个无信者手下?”
他催马凑得更近了些,伸出食指,隔着半尺距离点了点贞德的额头:“好好想想我说的话!”
说完他拨转马头,策马朝队伍前方走去。
贞德攥着缰绳的手还在发抖,可她猛地抬起头来,冲着杨炯的背影大声喊:“可你不会攻击法兰西!不是吗?”
杨炯勒住马,回头看她一眼,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:“那可不一定呦!你没听说过么?魔鬼最会伪装。”
贞德的脸色更白了几分,嗓音发颤: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对法兰西开战?”
杨炯思索了一瞬,跟她讲什么欧陆均势这些弯弯绕绕,恐怕对牛弹琴,不如挑个简单直白的由头。
他耸了耸肩,语气轻描淡写:“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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