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,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塔玛尔深吸了一口气,灰蓝色的眸子冷冷地刮了儿子一眼,刚要开口训斥,杨炯却抢先一步,抬手虚按了按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他转过身来,正对着索斯兰,目光平视着那双惊慌失措的琥珀色眼珠,认认真真地说:“你听好了。我不会娶你母亲,这话我上次就说过,今日再说一次,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索斯兰愣住,呆呆地望着杨炯的脸,见那双眼眸里一片坦荡,没有半分躲闪敷衍之色,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忽然松了一松。
可紧接着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却涌了上来,就像一直在防备的洪水忽然退了,可留下的却不是安然,而是一片空旷。
他垂下眼帘,那双平日里总是滴溜溜转着的琥珀色眼珠,此刻的光彩忽然暗淡了下去,连肩膀都微微塌了半分。
杨炯却没留意这些,只当他是被说中了心事不好意思,又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一拍,语气恢复了先前的随意:“我问的是,你答不答应帮华夏造船,还有后续的那些配套补给之事。你可是格鲁吉亚的国王,这事你说了算不算?”
索斯兰抬起头,下意识地朝塔玛尔望去。
“哎!”杨炯眼眸一凝,声音微微一沉,“你看她做什么?我现在是以华夏皇帝的身份,同格鲁吉亚国王商议未来可能影响两国数百年的大事。你做不了主吗?”
索斯兰被他这一喝,身子一颤,脑袋又低了下去,两只手绞在一起,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塔玛尔看在眼里,心中一叹,刚要开口替他解围,却见杨炯已经伸手将索斯兰整个人抱了起来,搁在桌沿上坐好,又伸出手去,将他头上那顶歪得不成样子的金冠扶正,指腹沿着冠沿轻轻一捋,将几缕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。
他退后半步,双手扶着索斯兰瘦小的肩膀,正色道:“抬起头来。一国之君,要长怀问鼎气,夙负拔山雄。我听说,你每日从起床便开始读书,各国语言、地理历史、武艺政事,一直学到深夜才睡,那你告诉我,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索斯兰被他那双沉静的眼眸望着,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慌乱忽然散了大半。
他吸了吸鼻子,挺直了腰杆,认真答道:“说的是华夏的楚庄王问鼎中原、和项羽力能拔山的故事。楚庄王有问鼎之志,项羽有拔山之勇,说的都是……都是君主该有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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