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器吻合、术后抗感染等等一系列难题,就如同一座座无法逾越的大山,横亘在眼前。
纵使杨炯心有万千现代知识,此刻也深感回天乏术,一股深沉的绝望涌上心头。
耶律倍见杨炯神色剧变,颓然欲倒,反而收起笑容,伸手拍了拍杨炯的手臂,语气竟是出奇的平静与乐观,安慰道:“姐夫!你这好不容易来看我一次,莫要为了我这残破身子劳心伤神。我不是还有四年好活么?四年,一千多个日日夜夜,足够我做许多想做的事了。活一天,便开心一天,于我而言,已是足够!”
“不够!”杨炯猛地抬起头,声音陡然拔高,眼中血丝隐现,“倍子!你听着,不够!明年,就明年,我定能开通海上或陆上通路,到时候,我定要将西方那些最顶尖的医师给你找来!我就不信,这泱泱天下,穷尽所有医者,就找不到能救你性命的方法!”
耶律倍闻言,望着杨炯那因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庞,以及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,一时语塞。他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流自心底涌起,直冲眼眶,鼻尖发酸,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耶律倍急忙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,不愿在杨炯面前失态,忙岔开话题,指着那礼盒,脸上重新堆起期待的笑容:“姐夫!我的礼物呢?快让我瞧瞧,等得心都痒了!”
杨炯知他心意,也知此刻多说无益,唯有用实际行动去寻找希望。
当即,杨炯强行振作精神,将那份沉重暂时压下,走到桌前,将那狭长的木盒缓缓打开。
霎时间,一道赤红如焰的光芒自盒中迸射而出,映得满室皆亮,仿佛将西天的晚霞裁剪了一段,收纳于此。
耶律倍“啊”的一声轻呼,眼中异彩连连,一瞬不瞬地盯着盒中之物。
只见盒内红绒衬底之上,静静躺着一柄连鞘长刀。刀鞘以北海巨鲨之皮包裹,质地坚韧,色泽深沉,其上以赤金丝线镶嵌出一幅星官图案,七颗七彩琉璃珠缀于其间,熠熠生辉,华贵中透着一股神秘与威严。
杨炯伸手将刀取出,目光温柔地拂过刀身,缓缓道:“此刀名唤‘亢宿’,与我随身佩戴的‘角宿’刀,同出自东方苍龙七宿。
昔日你见我使那角宿刀,甚是喜爱,念念不忘。那刀乃是吾妻所赠,承载着我与她结发之情,实在不能转赠,心中一直引以为憾。
为此,我广寻海外异铁,觅得这精钢,召集能工巧匠,耗时数月,千锤百炼,方为你铸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