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父就放心了。记住,不谋万世者,不足谋一时;不谋全局者,不足谋一域。待到时机成熟,一切自然会水到渠成。”
正此时,二人已行至西园街廊桥。
廊桥木构廊檐飞挑,雕栏斑驳,但比之西园的九曲十八廊,终究少了几分雅致,却多了几分古朴。
杨文和在廊桥桥头停下脚步,望着廊桥匾额上“水波不兴”四个墨字,意味深长地说:“曲则全,枉则直,洼则盈,敝则新,少则得,多则惑。吾不敢为主,而为客;不敢进寸,而退尺。”
杨炯顺着父亲的目光望去,阳光下的廊桥,人潮如织,自然古朴,桥下流水潺潺,动静相合,几近自然。
他忽然明白,父亲不是不想推他坐上那个位置,而是要以一种更加完美、更加稳固的方式坐上去。
作为穿越者,杨炯总以为凭借现代知识和军事力量可以横扫一切。但现在他终是明白,真正高明的政治智慧,远超简单的强弱对决。得民心者得天下,这句古老格言蕴含的真理,比他想象的更加深刻。
“孩儿受教了!”杨炯躬身行礼,这一次,他的语气中不再有疑惑和烦闷,而是充满了理解和敬佩。
话音刚落,忽听廊桥另一端传来一声高唱,那声音清越悠扬,如金石相击:“先把乾坤为鼎器,后抟乌兔药来烹。既驱二物归黄道,怎得金丹不解生?
杨少卿,别来无恙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