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、更加疯狂。
他不再言语,只是猛地拔剑。
“锵——!”
天丛云剑彻底出鞘,青幽如冥河之水的剑身在晦暗天光下骤然亮起一道妖异的冷芒!。剑锷上镶嵌的八咫镜碎片,竟也仿佛被这凶戾的剑意所激,反射出一缕穿透尘雾的、令人心悸的寒光。
一条天皇一步一顿,沉重的桐木甲胄发出沉闷的摩擦声,玄色的身影,如同从亘古冰封中走出的魔神。
他迈开脚步,一步踏下高高的白玉丹陛,靴底踩在粘稠未干的血泊中,发出“啪嗒”一声轻响,留下一个清晰的血色足印。
一条天皇履血徐行,天丛云剑斜指于地,青锋微颤,剑尖曳血,朱殷蜿蜒如蛇,渗于金砖之隙。
前方尘砾蔽日,城阙崩摧,红骑漫城,戈矛耀日,杀声裂云。
后方尸骸枕藉,积血没踝,万众股栗,或瞠目结舌,或面如死灰,或神思涣散,或状类癫狂。
天皇独向万军,奋甲逆流,直趋敌纛。
宫垣雨渍犹湿,玄赤交兵,鼓角裂云,两军悬命,存亡决于锋镝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