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“你那个拍立得，用得不错啊。”
方丈被夸，自然是开心：“那当然，我以前用手机拍，也能拍出大片儿，改天给你拍几张啊。”
“哎，你说，我开个照相馆怎么样？”
“别说，我觉得生意一定会好，”方丈自顾说着兴奋起来，“你想啊，他们现在都是画像，画得还不像，还费功夫，哪像拍立得，立等可取，虽说小了点，但这一个小缺点，在其它优点面前不叫事儿。”
颜如玉也觉得，可行。
“可以，不过，你不能弄什么立等可取，会显得你过于妖异，三天取。”
“好好，”方丈开心搓手，“哎呀，真是的，一不小心，又让我发现一个商机。”
“哎，那个谁，姓秋的，你有没有觉得，他怪怪的，他爹也怪。”
颜如玉心思一动：“怎么说？”
“我虽然没有当过爹，但我见过当爹的，”方丈回想，“你还记得不，咱们单位那大老王，提起他儿子大孙子，眼睛放光，那自豪劲儿。”
“上回他儿子出任务，摔断胳膊，那家伙哭得，嗷嗷的。”
“虽然说吓人了点，但我觉得，那才是当爹的正常反应。”
颜如玉想想，确实有这事儿，大老王父子都在单位工作，他年纪大了退居二线，他儿子正值壮年，身手不错，人也仗义，曾和她做过两次搭档，感觉不错。
是有过一次，摔断胳膊，那次她缺个帮手，还联系他来着，也是联系了才知，他胳膊断了，等她任务完成回去，人家早好了。
“你是觉得，秋老爷的反应不正常，我记得他也哭来着。”
颜如玉回想当时情景。
“哭是哭，”方丈小声说，“但我觉得，那个劲儿不对，和大老王哭的不一样。”
颜如玉：“……”
“我已安排人手，和曹刺史商量过，他派两个衙役在明，我派人在暗。”
“好，好，这样好，”方丈点头，“这样万无一失。”
两人正说着，宋平快步进来：“王妃，崔冲来了，说有急事求见。”
此时崔冲来，多半与秋家的事有关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崔冲脸色沉郁，满目愧疚，到近前见了礼。
“王妃……实在对不住。”
颜如玉心头预感不妙：“发生何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