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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“有好消息吗？”卫婧双手放在膝盖上，抬起头问他。</p>
<p>面对曾经的熟人，她并没有因为苍老而自惭形秽的感觉。</p>
<p>“算有吧。”慕阳道。</p>
<p>“你说。”</p>
<p>“他答应不监禁天命了，天命可以回天府修炼，也能进来看你。”</p>
<p>“但，条件是不能对外说自己的身份，否则，就不能再离开雨林阁了。”</p>
<p>“也就是说，天命自由了。”慕阳道。</p>
<p>这样一来，说明今天的后果也没那么坏。</p>
<p>“他想得太多了，我儿子才不稀罕这卫府的身份。”卫婧淡淡道。</p>
<p>“他有答应救我娘吗？”李天命着急问。</p>
<p>“他说不可能，他更不会见你，他说……”慕阳说到这里有些迟疑。</p>
<p>“没事，你说他的原话就可以了。”卫婧道。</p>
<p>“他说，等你什么时候过世了，通知他一声，他可以将你葬在卫家的陵墓里。”慕阳低头道。</p>
<p>说实话，听到这样的话，李天命还是咬了咬牙。</p>
<p>他还以为这卫天苍真是刀子嘴豆腐心，但现在看，他是铁石心肠。</p>
<p>“那就替我感谢他好了。”卫婧道。</p>
<p>“婧儿，还不用放弃，我会努力说服他的，必要的时候，我安排你见他，你到时候低个头，认个错。”慕阳苦口婆心道。</p>
<p>“再说吧。”卫婧咬了咬已经开始干涸的嘴唇。</p>
<p>低头认错要有那么容易，至于二十年不回来吗？</p>
<p>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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