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?!”
“我去见他的时候,他好好的。他要喝水,我就给他水……”
“你毒死了他?”
“冤枉啊!我担心水里有问题,我还先喝了。确认水没问题之后,我才走了。”
“为什么冈村毛刺去见他?”
“东条一鸡要吃药,我担心他会出问题,就同意了。他提出要求,让冈村毛刺给他送药。”
“药有问题吗?
伊藤久远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药都是放在密码箱里,只有东条一鸡才知道密码。”
大和隆不耐烦地问道:“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”
伊藤久远看了一眼波多大野,才说:“我怀疑,是冈村毛刺说了不该说的,刺激到了东条一鸡。医生说过,东条一鸡是气血攻心,才让他晕厥的。”
波多大野立刻问:“冈村毛刺说过什么?”
伊藤久远回道:“作为对东条一鸡的尊重,他所关押的房间并没有监控探头。我不知道他们说过什么。”
“你又是如何断定,是冈村毛刺导致东条一鸡晕厥的?”
“当时,监室只有他们两个人。东条一鸡晕厥后,是冈村毛刺喊的人。”
“那也不能证明是冈村毛刺……”
“难道是我吗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只是说,事情蹊跷,还需要调查。”
“当然要调查。”伊藤久远一脸委屈,“要不然,我就无法洗清我的嫌疑。”
波多大野又问:“你既然审过冈村毛刺,他都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