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,是他逼着我跟他在一起的。一开始,他是要杀我的。”
“他为什么没杀你?”
“因为,我跟他说了实话。而且,我还有被他利用的价值。”
“你倒是左右逢源。”
“不是左右逢源,是进退两难。”
冈村途子没有继续在小岛永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,转移了话题:“一开始,你是鸠山籁的人,为什么又忠于昂那多了?”
秦笑川摇头:“我不是任何人的人,我只是他们手里的一颗棋子而已。”
“鸠山籁用完了我,就要让我当炮灰。我为了活下去,只能寻找新的庇护所。”
“昂那多恰好是鸠山籁的对手,我只能让昂那多保护我。”
冈村途子悠悠地说:“你搬弄是非的本事不小,要不然,鸠山籁和昂那多也不会继续用你。”
秦笑川苦笑道:“我没有搬弄是非,我只是说了该说的。”
“不该说的,就不说吗?”
“他们不问,我就不说。”
“这也是你自保的手段?”
“只是小小的生存技能而已。”
“那么,你能在我面前生存下去吗?”
冈村途子抽出了武士刀,放在了桌子上,算是对秦笑川的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