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话。
两只小手拘谨的放在背后，手指互相勾着。
李富安问她：“这次考试考了第几名啊？”
佳慧小声道：“考了第一名。”
“哎呦，这么厉害啊！”李富安乐了，“那你爸爸有没有给你什么奖励？”
佳慧摇头。
李富安立马皱起眉头，扭头朝李青江喝道：“青江，你怎么回事？佳慧考试考了第一名，你怎么什么奖励都没给她？”
李青江一愣，有些尴尬的笑道：“她又没跟我说，我不知道！”
“那我现在告诉你了，佳慧这次考试考了第一名，你必须给她买个新衣服或者新鞋子做奖励。”
李青江垂下眼睛，看着油锅笑：“好，行，没问题！”
佳慧扭头看着爸爸，眼睛亮了。
随着李富安跟李青江的交谈，现场的气氛似乎没那么尴尬了。
李富丽故意说道：“要什么奖励啊，我们那个时候，别说考试第一名要奖励了，能有书念就不错了。”
“能一样？”这话李富安不爱听，立马反驳道，
“以前是以前，现在是现在。以前那是没条件，现在有条件了，为什么不能对孩子好一点儿？”
李富丽虽然被怼了，可脸上却挂着笑。
李富安又重申了一遍，说道：“清江，你记住我的话，咱们家没那么多讲究，男孩也好，女孩也好，都一样重视。”
“只要孩子肯念书，愿意念书，那就是砸锅卖铁，也一定要让孩子念下去。”
“孩子考试考得好了，咱就算是勒紧裤腰带，也得给孩子一点奖励，让孩子高兴高兴，明白没有？”
李青江笑着点头：“知道了，等过几天有空我就带她去镇上买衣服。”
这话就像一朵绚丽的烟花，在佳慧心里炸开了。
她也是黑黑的，瘦瘦的，要不是那一头长发凌乱的扎在后脑勺，几乎很难将她跟男孩子区分开来。
自打有记忆开始，她就一直跟着爷爷奶奶生活。
爸爸妈妈总是只有到了过年的时候才回家。
而今年过年，回家的却只有爸爸。
虽然大人们什么也不说，可十来岁的佳慧却已经隐隐约约的明白了许多事。
所以即便考试考了第一名，也不敢跟爸爸说。
这会儿听到爸爸说要给她奖励，她是高兴的。
高兴之余，就不免期待起来。
说到底，终究是个孩子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