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掌心只留下一道令牌形状的印子,纹路里光隐隐流动,透出些微古怪的气息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什么料子做的?还能融进肉里?”
沈靖安眼里闪过两下诧异,体内真元一动,能清楚感觉到天衍令没消失,只是换了个方式贴在他掌心皮肤里头。
这手法他从来没见过,就算平时再沉得住气,这会儿也有点懵。
细琢磨了一会儿,实在想不通,干脆懒得再想。
眼珠一转,他朝林伟歧那边看了过去。
还没等他开口,林伟歧一直攥着的手掌也猛地张开了。
说完,一股奇怪的力量涌上来,在他掌心凝成一只全黑的鸟,扑棱一下飞了出去。
这鸟浑身上下漆黑一片,没什么亮光,倒是黑气缭绕,看着挺邪门。
可怪就怪在它那对眼睛,泛着淡白的光,里头像有火苗在晃,隐隐带着点干净正派的味道,跟那一身黑气放在一起,反差特别明显。
黑鸟扇着翅膀往上蹿,直直朝深潭中间飞过去。
没多久,在周围人的眼皮底下,三只颜色不一样的大鸟,一头扎进了那片幽暗的潭水里。
水花溅起来,哗啦响了一阵。
等水面重新平下来,潭子又变回老样子,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。
远处的人盯着看,一个个憋着气,眼里全是盼头。
可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一炷香没了。
一盏茶也没了。
潭水还是安安静静的,连个泡都不冒。
“就这?”
“天衍令的传承呢?咋啥反应都没有?”
“该不会是咱弄错了吧?”
……
四面八方的山头上,一双双纳闷的眼睛都盯着那潭死水。
看着一点波澜都没有的潭面,大伙儿凑到一块,忍不住压低声音嘀咕起来。
沈靖安表情没变,心里其实也在犯嘀咕。不过他早就瞧出来了,赵羽秋对这天衍令传承的事门儿清。
要是真出了岔子,赵羽秋肯定头一个开口。
她现在没说话,那就说明眼下这状况应该是正常的。
既然如此,他也懒得瞎琢磨,索性一边慢慢炼化那颗血精丹,一边接着等。
这一等,就是整整七天。
七天后,在场这些修士里头,好多人眉头皱得死紧,明显早就不耐烦了。就连无极道人也是一脸苦相。
他余光扫了眼赵羽秋,又转到沈靖安身上,瞧见沈靖安半闭着眼,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。
心里头就犯起了嘀咕。
沈师妹那边,也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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