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了。”
说着说着，程文平的思路越来越清楚。他眼睛亮亮的，远远望着白云山方向。
……
白云山洞府里。
听到耳边传来的话，沈靖安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。
“炼丹房长老李云文？是那家伙？”
“来得也太快了，恐怕给长老职位是假，来要天衍令才是真！”
别说赵羽秋事先提醒过他，就算没提醒，李云文这么急着赶过来，也透着不对劲。
只犹豫了一下，沈靖安就出了洞府，体内真元涌动，身子腾空而起，穿过阵法来到白云山上空。李云文都找上门了，躲着不见也不是办法。这事儿，总得有个说法。
“晚辈王溯，见过李长老！”
看着面前骑着红皮葫芦的人，沈靖安拱了拱手，态度有点冷淡地打了声招呼。赵羽秋提醒在先，就算再麻烦，他也得想法子保住这枚天衍令。
机缘不机缘倒是次要的，万一东西弄丢了，坏了赵羽秋的大事，那才是真麻烦。对赵羽秋，沈靖安一直很敬重。
再说，云市太虚山那一战，也让他和赵羽秋还有宗门里其他人亲近了不少。
李云文眉头轻轻一挑，一听“晚辈”这两个字，就明白了沈靖安的意思。心里咯噔一下，已经知道，这一趟恐怕没自己想得那么容易。
但他看穿了也没点破，嘴角带着笑，笑呵呵地说：“王师弟客气了，本长老奉内门执事长老司空震师兄的命令，来给师弟授长老职。从今往后，咱们就是师兄弟了！”
沈靖安立刻摆摆手说：“前辈说笑了，我王溯有什么本事，哪当得起宗门长老。”
“我现在能跟上其他师兄弟的修炼进度，就已经很不容易了。至于长老，我自己知道能力不够，真没这个想法。”
沈靖安说得一本正经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李云文脸上笑容一下子没了，板着脸，语气也冷了下来：“王溯！你以为宗门长老职位是街上的白菜吗？想要就要，不想要就不要？”
“司徒师兄肯答应，那也是看在无极道人的面子上，再加上当年有过约定。”
“别忘了，当年在议事堂，可是无极道人拼命替你争取客卿长老的职位。怎么……司徒师兄的面子你不给，无极道人的好意，你也要拒绝？”
说到最后，李云文声音拔高了，暗中运起真元，语气里带着质问。这一幕反常得很，让远处看热闹的人又愣住了。
什么？那可是长老职位，这小子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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