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做的。普通货都是褚州那边来的，那边赌石风气盛，赌石场里经常能切出做灵爆弹的料子。”
“沈少您要是有兴趣，可以去褚州那边找找看。”
冯涛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。
这也不是啥秘密，没啥好瞒的。
沈靖安听完，心里有了主意。
以前上大学那会儿，他看过不少都市小说，里面都写过赌石的情节。
那些厉害的主角，经常能从石头疙瘩里切出宝贝来。
什么极品灵石啊，也经常出现。
没想到啊，现实里还真有这回事。
看来真得抽时间去趟褚州了。
“对了，刚才拍卖会上那块破布，谁拿来卖的？”
沈靖安又问。
一听这个，冯涛脸色有点不对劲了，干巴巴地笑了笑：
“沈少，您问这个干嘛？”
“没啥，就好奇！你照实说就行。”
沈靖安语气很平淡。
“就一个普通武者拿来拍卖的，没啥特别。”冯涛回答。
沈靖安盯了冯涛一眼，话头突然一转：
“冯老，你虽然是后天境武者，但这身子骨看着有点虚啊？是不是年轻时候折腾太狠了？现在那事儿撑不了几秒吧？”
“沈少您这是……”
冯涛吓了一跳。
他确实有这毛病，可从没跟人说过。
沈靖安咋知道的？
“忘了我在山下给人接骨那会儿了？我对医术，也懂点。”沈靖安看着冯涛，接着说：
“我也懒得跟你绕弯子了。”
“你这情况，搁中医叫‘临门泄劲’，这天底下除了我，估计没人能替你治。”
“老实回答我前面那个问题，我可以考虑帮你看看。”
冯涛听得心头一震。
临门泄劲？
这词儿，还真挺贴切他这毛病。
他犹豫了好一会儿，才压低声音说：
“沈少，我可以告诉你，可这事儿打死也不能往外传！不然不光是你，连我都得玩儿完。”
“你说。”沈靖安应道。
“是这样，那块布是个老怪物拿来拍卖的，就是想钓出能认出这东西的人。”冯涛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老怪物？”沈靖安有点意外。
“没错，是个恐怖得要命的主儿！那身功夫深不见底！他只是稍微放出点气息，我这腿就软得差点跪下。”
“比你在山下吓唬我那会儿，还可怕得多。我估摸着，至少也是先天境。”
“这老怪物拿着这东西都拍过好多回了！这次他来云市，总部那边专门叮嘱我，叫我伺候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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