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那个时刻没有走完。
它卡在那里,等我。
我没有合上箱子。
我把嫁衣放回去,盖子虚掩,就像我傍晚刚找到它时那样。然后起身,走回厢房,闩上门,和衣躺下。
闭上眼。
咯吱。咯吱。
指甲刮木头的声音,隔着一道院墙,隔着几间屋子,隔着暗红绫缎下那十九岁女子凝固的笑。
我忽然想起外婆临终前那声叹息。
那不是叹息。
那是有人叫我的名字,叫了二十年,今天终于叫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