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对峙。
“跟我一起走!”李青喊道。
张秀兰摇摇头:“我必须留在这里,完成最后的事。把我的尸骨和孩子葬在南山,拜托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拥抱了黑影。光芒瞬间增强,将两人完全吞没。
李青被迫闭上眼睛,等她再睁开时,地下室已经空无一物,只有那面铜镜躺在地上,镜面碎裂。
她拿起布袋,冲出地下室,头也不回地跑向街道。
第二天,李青请了一天假,带着尸骨去了南山。她选了一个向阳的山坡,将母子合葬在一起,立了一块简单的墓碑:“张秀兰与子之墓”。
下山时,她感到肩上的重担终于卸下了。
回到市区后,她去了陈老先生儿子家。开门的正是陈老先生,他看到李青,一脸惊讶。
“小李?你怎么来了?”
“陈先生,我想问您一些事。”李青说,“关于青石巷那栋楼。”
陈老先生请她进屋,倒了茶:“那栋楼是我父亲留下的,有些年头了。怎么了?”
“您父亲叫什么名字?”
“陈文远。”老先生说,“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,和我母亲关系不好。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父亲一直独居,直到十年前去世。”
“您知道张秀兰吗?”
陈老先生的表情变了:“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?她是我父亲的第一任妻子,据说难产死了,一尸两命。父亲很少提起她。”
李青没有说出全部真相,只是说在房子里发现了一些旧物,想物归原主。她留下了铁盒和照片,但没有提铜镜和尸骨的事。
离开时,陈老先生叫住她:“小李,有件事很奇怪。父亲临终前一直念叨着‘镜子’和‘钥匙’,还说他被困住了。我们以为他是神志不清...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
李青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但她知道,陈文远的魂魄已经消失了,和张秀兰一起。也许他们终于得到了某种形式上的和解,也许只是同归于尽。
回到自己租住的房间,李青看着空荡荡的桌子,那里曾经放着那个红木盒。
一切似乎都结束了。
直到三天后的午夜,她再次被敲门声惊醒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缓慢而沉重。
李青从猫眼看出去,走廊空无一人。
但地上,放着一个暗红色的木盒。
和之前一模一样。
盒子上挂着一把胎儿形状的黄铜锁。
底下压着一张纸条,上面是工整的钢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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