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不灭。”
张雨感到一阵眩晕,他扶住书桌才站稳。就在这时,他注意到桌面上除了家谱,还有一个相框,里面是一张黑白全家福。照片中大约有十几个人,男女老少都有,所有人都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,眼神空洞。照片背景正是这座宅子的大厅。
但最让张雨惊恐的是,照片中站在后排右侧的一个年轻男子,竟然和他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不可能...”张雨喃喃自语,拿起相框仔细查看。确实,那个年轻男子不仅相貌与他无异,连左耳垂上的那颗小痣都一模一样。
相框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:“张家全家福,摄于1937年秋。”
1937年?那怎么可能?
张雨将相框翻过来,再次确认那个与自己酷似的男子。就在这时,他注意到照片中有一个细节先前被他忽略了:所有人都是双脚离地悬浮着的,他们的影子在照片中扭曲变形,不像人影,倒像是某种触手或藤蔓。
一股强烈的恐惧感席卷了张雨。他想离开这个房间,离开这座宅子,但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煤油灯的光芒开始变暗,房间渐渐陷入黑暗。
黑暗中,那低语声再次响起,这次更加清晰:
“第七日...血脉终结...诅咒完成...”
张雨终于找回力量,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,沿着走廊狂奔。走廊似乎比来时更长,两旁的房门不知何时全部敞开着,每扇门后都站着一个人影,沉默地注视着他奔跑。
他不敢回头,一直跑到楼梯口,却惊恐地发现楼梯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向下的螺旋石阶,深不见底,散发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腐臭味。
石阶边缘爬满了暗红色的苔藓,在手电筒的光束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张雨犹豫了,但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
没有选择,他只能向下走去。
石阶似乎永无止境,螺旋向下。空气越来越冷,腐臭味越来越浓。不知走了多久,张雨终于来到了一个地下空间。
这里似乎是一个祠堂,空间不大,中央有一座石台,台上供奉的不是牌位,而是一本巨大的石质书籍——正是家谱的放大石雕版。石书翻开到某一页,上面的文字在黑暗中微微发光。
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壁画,描绘着张家历代先祖的事迹。张雨用手电筒照亮壁画,一幅幅看过去,越看越是心惊。
第一幅画:一位风水师(始祖张明远)站在山顶,手持罗盘,脚下是一个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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