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和其他楼不太一样吗?”
林清月环顾四周,果然发现最靠里的一栋楼外形和其他五栋略有不同,外墙颜色更深,窗户样式也更古旧些。
“那就是七号楼,建在原来长生巷七号的位置。”老奶奶的声音几不可闻,“刚建好时住进去的人,不出一年全搬走了。现在那栋楼,只有一户人家。”
只有一户人家?林清月望向那栋孤零零的七号楼,不知为何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。
接下来的几天,林清月查阅了大量资料,终于在市档案馆的未编目档案中找到了一卷关于长生巷的文件。文件记载,长生巷始建于清朝乾隆年间,最初只有七户人家。奇怪的是,从最早的人口登记到民国时期的户籍资料,巷内居民名单几乎没有变化,只是偶尔有新生儿增加,却从未有人死亡或搬离。
1949年后的资料显示,长生巷被列为“特殊管理区域”,限制外人进入。直到1963年,因城市扩建需要,政府决定拆除长生巷,却遭到居民强烈反对。文件最后记录,拆迁工作“因故暂停”,再无下文。
林清月注意到文件中夹着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,似乎是拆迁前的长生巷。照片中,狭窄的巷子两侧是低矮的砖瓦房,巷子尽头隐约可见一扇古旧的木门,门牌号正是“七”。
更令她震惊的是,照片角落站着一个穿旗袍的女子,侧脸轮廓与她有几分相似。
林清月决定夜访七号楼。
周五晚上十一点半,她带上手电筒和那张神秘地图,悄悄来到光明小区。月光很亮,洒在空荡荡的小区路面上。七号楼与其他楼相隔一段距离,周围草木茂盛,显得格外阴森。
楼门虚掩着,林清月推门而入。楼道里没有灯,她打开手电,昏黄的光束照出满是灰尘的楼梯。奇怪的是,虽然整栋楼看似废弃多年,楼梯扶手上却干净得不染一尘,像是经常有人擦拭。
她一层层向上,发现每层有四户,门上都贴着封条,封条上的日期是2002年。直到第七层,情况才有所不同。
七楼只有一扇门,位于楼道尽头。门上没有封条,反而挂着一块木牌,上面刻着“七号”。门是旧式的双开木门,深褐色,上有铜制门环。
林清月深吸一口气,敲了敲门。
无人应答。
她试着推了推,门竟无声地开了。
门内景象与她想象的完全不同。没有废弃房屋的破败,反而是一间布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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