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旗。”
他将一面绣着复杂符文的小旗交给张晨,又在他胸口贴了张符纸:“这道护身符能坚持十分钟。十分钟内,你必须完成任务并撤出来。明白吗?”
张晨握紧铜钱剑和小旗,深吸一口气:“明白。”
出租车再次启动,冲向旋涡。在距离旋涡中心二十米处,林清风大喊:“就是现在!”
张晨推开车门,跳下车,朝着那截不断生长的楼梯全力冲刺。
风更猛了,风中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拉扯他。血人发现了他的意图,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,挥动斧头朝他劈来。张晨侧身躲过,继续向上冲。
楼梯在他脚下颤动,仿佛有生命一般试图将他甩下去。张晨手脚并用,不顾一切地向上爬。五层、六层、七层...
终于,他爬到了楼梯顶端。这里离地面已有七层楼高,旋涡的中心,风力大得几乎要将他吹飞。张晨咬紧牙关,举起小旗,用尽全身力气朝楼梯最高处插去。
就在小旗插入的瞬间,血人出现在他面前,几乎脸贴着脸。那双黑洞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他,一个嘶哑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:
“为什么...要阻止我...我恨...我恨所有人...”
张晨想起林清风的警告,紧闭双眼,不去看,不去听。他死死按住小旗,感觉到小旗正在吸收周围的怨气。
血人发出痛苦的嚎叫,身体开始消散。周围的旋风渐渐减弱,延伸向各栋楼的楼梯也开始缩回。
张晨感到胸口一阵灼热,护身符开始燃烧——十分钟快到了。他转身想要下楼,却发现脚下的楼梯正在崩塌。
“抓住!”
一根绳索从天而降,是林清风从出租车顶抛出的。张晨抓住绳索,在楼梯完全崩塌前的一秒,被拉出了旋涡中心。
当他安全落地时,旋涡已经消失,空地恢复了平静。那些“生长”进居民楼的楼梯也全部缩回地下,只留下满目疮痍的破损地面。
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一夜惊魂,终于结束了。
三个月后,老街片区东区的空地中央,建起了一个小小的社区公园。公园中心不是喷泉或雕塑,而是一座造型别致的亭子,亭子地面上镶嵌着一面铜质八卦镜。
林清风说,这是永久镇压阵法的一部分,能确保怨魂不再作祟。作为交换,政府同意将这片地用于公共绿地,永不建造房屋。
张晨因为在那夜的英勇表现受到表彰,但他婉拒了调往市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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