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晨各倒了杯茶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:“19号楼是1985年建成的,七层老式住宅,没有电梯。1998年,楼里发生了一起惨案。”
“什么惨案?”
“一个叫李建国的男人,因为怀疑妻子外遇,在农历十五晚上,用斧头砍死了妻子和五岁的儿子,然后从七楼楼梯间跳下自杀。”老所长的声音很轻,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,“当时我刚刚入警,跟着师傅出的现场。那场景...我做了三个月噩梦。”
张晨感到后背发凉:“然后呢?”
“案子结了,楼里的居民却开始反映怪事。每到农历十五晚上,楼里就会响起脚步声,从一楼走到七楼,然后是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,接着是急促的下楼奔跑声。起初大家以为是恶作剧,但查来查去也找不到人。后来有胆大的在农历十五晚上守在楼梯间,亲眼看见楼梯上凭空出现血脚印,一步一步向上延伸...”
“楼里的居民陆续搬走,到2000年,整栋楼已经空无一人。政府决定拆除,但怪事发生了。”
“什么怪事?”
“拆除队第一次施工,挖掘机刚碰到楼体,操作员就突发心脏病,送去医院抢救才捡回一条命。换人再试,不是机器故障就是工人受伤。最后请了所谓的高人来看,说是怨气太重,楼不能拆。就这样拖了两年,直到2002年,来了个游方道士。”
老所长喝了口茶,继续讲:“那道士在楼里待了一夜,第二天说已经用阵法将怨魂困在了楼梯间。他教了个方法:拆楼时,必须从楼顶开始,一层一层往下拆,而且必须在农历十五子时动工,拆下来的建筑材料必须立刻运走,不能留在原地。”
“按他说的做了?”
“对。拆楼那天,我在现场维持秩序。说来也怪,按道士的方法,拆除过程异常顺利,三天就把整栋楼拆完了。但最后一车建筑垃圾运走时,突然刮起一阵旋风,风中隐约能听到男人的哭嚎声。道士说,怨魂已经被封在了原地,只要不重建楼房,不打扰那片土地,就不会有事。”
“所以那片空地一直空着?”
“二十年了,一直空着。期间有三四个开发商看中那块地,每次一动工就出怪事,最后都不了了之。”老所长看着张晨,“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让你别靠近了吧?”
张晨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可是,如果怨魂真的被封住了,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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