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的来历。”
林晚再次联系前任房主,这次老人终于松口:“我父亲临终前说过,衣柜里关的是曾祖母的妹妹,具体叫什么不知道,只知道她生前有些异常,被家族视为不祥。那是民国初年的事了,家族请了师傅,将她封在特制的衣柜里。本以为几代人过去就没事了,没想到...”
“怎么封印的?”
“我不清楚,只记得父亲说过,柜门无把手,是用‘血钉’从里面封死的。当血钉的力量减弱,里面的东西就会开始计数,每数一声,封印就弱一分。”
林晚看向衣柜门,难怪没有把手,原来是从里面封死的。但如果是民国初年,已经过去近百年,什么封印能维持这么久?
师傅告诉她,需要找到当时的“血钉”并加固,或者用更强的力量重新封印。但首先得打开衣柜,知道里面是什么状况。
“太危险了,”师傅警告,“一旦打开,可能就关不上了。”
距离上次计数已经过去三天,林晚每晚都睡不好,总觉得衣柜在注视她。第四天晚上,她发现衣柜门缝渗出暗红色的液体,像是铁锈,带着淡淡的腥味。她用纸巾擦拭,液体却迅速渗入木头,消失不见。
那天夜里,刮擦声变得异常剧烈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抓挠柜门。计数声没有出现,但林晚在半夜惊醒时,看到衣柜门上浮现出一个模糊的手印,正慢慢消散。
她意识到,时间不多了。
第五天早上,林晚在衣柜前的地板上发现了一小撮头发——黑色的、长长的女人头发,绝对不是她的或苏梅的。她捡起头发,指尖传来刺痛感,低头一看,头发竟缠住了她的手指,越收越紧。
她惊恐地甩手,头发飘落在地,但手指上留下了细小的勒痕。
当天下午,林晚接到苏梅的电话,声音带着哭腔:“晚晚,我出车祸了,不严重,但很邪门——我明明看到绿灯才过马路,突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警察说我是自己走到车流里的...我这两天总觉得有人在我耳边数数,四...四...一直重复...”
林晚感到一阵寒意。衣柜里的东西不仅能影响公寓内部,还能影响到与她接触密切的人。
“听着,苏梅,这几天别来我家,也别联系我。等事情解决了我会告诉你。”
挂断电话后,林晚知道不能再等了。她联系了师傅,师傅答应今晚过来看看,但提醒她做好最坏的打算。
傍晚时分,师傅来了。他看起来五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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