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种深切的悲伤。它张开嘴,声音直接传入李文轩的脑海:
“帮...我们...封印...破了...”
说完,它松开了手,缓缓沉入下方的黑暗中。
李文轩终于爬回地面,小王和村民们七手八脚地把他拉上来。他瘫倒在地,大口喘气,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。
“井底...有三个孩子的遗骨。”他虚弱地说,“还有一个陶罐,上面有符文...”
王老汉脸色大变:“陶罐?什么样的陶罐?”
李文轩描述了陶罐的样子。王老汉听完,长叹一声:“那是镇物...当年道长留下的镇物...他说井中有‘水怨’,必须用镇物封印,每三十年加固一次...今年正好是第三十年...”
村民们窃窃私语,恐惧在人群中蔓延。
李文轩坐起身,虽然仍心有余悸,但工程师的本能开始分析情况:“也就是说,井中的异常现象,是因为封印失效导致的?那所谓的‘水怨’是什么?”
王老汉摇头:“道长没说清楚,只说是‘积累的怨念’,可能与这口井的历史有关...”
李文轩陷入沉思。作为一名科学工作者,他仍然难以接受“怨灵”、“封印”这类概念,但连日来的经历又无法用常规科学解释。也许,有一种中间的解释...
“我需要查阅地方志和历史记录。”他说,“这口井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历史。”
在接下来的三天里,李文轩和小王查阅了所有能找到的地方志和村史资料。由于河西村位置偏僻,记录很不完整,但他们还是发现了一些线索。
光绪二十三年,河西村大旱,村民决定挖掘深井。挖井过程中,确实有一名工人意外身亡,但记录中没有细节。井挖成后,连续三年,村里有五人投井自杀,原因不明。民国时期,又有三人在井边失踪。直到1978年三个孩子出事,井才被彻底封禁。
更令人不安的是,他们在一本破旧的村志中发现了一段模糊的记录:“井成之日,闻井底有呜咽声,如妇孺哭泣,连绵三日不绝。村人惧,请道士作法,声乃止。”
“连续的悲剧,村民的恐惧,再加上封闭空间和异常地质条件...”李文轩在房间里踱步,“也许形成了一种...心理场域?一种集体潜意识的投影?”
小王困惑地看着他:“李工,你是说...井中的现象是我们的心理作用?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李文轩停下脚步,“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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