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正在寻找新的“容器”。
他再次找到陈伯,陈伯这次没有隐瞒:“封印 weakening了,婉蓉的魂魄正在寻找新的依附。纸人已经快容纳不下她了。”
“有什么办法?”
“两个选择:一是彻底消灭她的魂魄,但需要找到她的遗骨,做法超度;二是给她一个新的、更坚固的容器。”陈伯顿了顿,“但第二个选择,需要有人自愿做引路人,将她的魂魄引到新容器中。”
“引路人会怎样?”
“魂魄离体,风险极大,可能永远回不来。”陈伯盯着张槐,“但你已经被她标记了,因为你是阳气最弱的——作家,深夜工作,独居,心思敏感。”
张槐苦笑:“所以我别无选择?”
“有。”陈伯说,“找到她的遗骨,我做法事超度她。但需要下井。”
下井。这两个字让张槐打了个寒颤。
权衡再三,张槐选择了第一个方案。与其被动等待,不如主动解决。
月圆之夜,陈伯准备好一切法器。子时,两人来到井边。陈伯用特制的工具撬开封井的石板,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井很深,但意外地没有水。陈伯用绳索将张槐放下去,叮嘱他找到任何骨头就立刻摇铃。
井下漆黑一片,只有头灯的光束在井壁上晃动。井底是淤泥和枯叶,张槐忍着恶心和恐惧,用工具小心挖掘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,铲子碰到了硬物。
是一具完整的骸骨,穿着已经破烂的红衣,手腕上还戴着一个玉镯。
张槐摇响铃铛,骸骨被拉了上去。他正准备让陈伯拉自己上去,头灯忽然闪烁起来。
灯光忽明忽暗间,他看见井壁上似乎有字。凑近一看,是用指甲刻出来的,密密麻麻,全是“恨”字。而在这些字中间,有一段较小的文字:
“文清负我,世人负我,既天地不容真情,我便以恨为舟,渡这无岸之人间。——婉蓉绝笔”
张槐感到一阵眩晕,仿佛有无数声音在耳边低语。他拼命摇铃,但绳索没有动静。
“陈伯!拉我上去!”他大喊。
井口传来陈伯的声音,却异常遥远:“张槐,对不起...我需要一个年轻的引路人...我老了,撑不住下一个六十年了...”
张槐如坠冰窟。他被设计了。陈伯根本不想超度婉蓉,他想让张槐成为新的容器,或者引路人!
井口的光越来越暗,石板正在被重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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