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纵横,眼睛浑浊,但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黑暗。
“我...我是新搬来的邻居,路过。”张槐尴尬地解释。
老人盯着他看了几秒,缓缓点头:“张槐,写故事的。”
张槐一愣:“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“这条巷子的事,我都知道。”老人转身继续手中的工作,“早点回去吧,夜深了,不该看的别看。”
张槐匆匆离开,心里却种下了疑惑的种子。老人怎么知道他的名字?那诡异的纸人和吟诵又是什么意思?
第二天,张槐决定正式拜访纸扎店。白天看,这家店更加破旧——木门褪色严重,窗棂上的雕花残缺不全,只有那块“陈记纸扎”的牌匾,虽然颜色暗淡,却一尘不染。
推门进去,一股混合着陈纸、竹篾和淡淡檀香的气味扑面而来。店内不大,两边摆满了纸扎品——金山银山、高楼大厦、轿车电器,栩栩如生。最里面靠墙的架子上,站着一排纸人,有男有女,穿着各色纸衣。
“来了。”老人从里屋走出来,手里端着两杯茶,“坐。”
张槐惊讶地发现,老人似乎预料到他会来。他们在店内的小桌旁坐下,老人自称姓陈,经营这家纸扎店已经六十年。
“陈伯,昨晚我看到您在扎纸人...”张槐试探着问。
陈伯喝了口茶:“那是给李婆婆准备的。她昨天下午走了,女儿来订的,要一对童男童女陪着上路。”
“可是...那纸人的脸很特别,不像一般的...”
陈伯抬眼看他:“纸扎有三不扎:不扎活人脸,不扎无名魂,不扎含怨鬼。我扎了一辈子,从未破例。”
张槐还想追问,但陈伯显然不愿多谈。离开前,陈伯突然说:“张作家,给你个忠告:你住的院子,天井里的那口井,封着石板的那口,千万别打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有些东西,封着比开着好。”陈伯的眼神深邃,“回龙巷之所以叫回龙巷,是因为它像一条盘踞的龙,首尾相接。而你住的院子,正在龙眼位置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张槐一边写作,一边观察着纸扎店和那口被封的井。他发现几个怪事:第一,纸扎店只在晚上营业,白天大门紧闭;第二,每晚三点左右,纸扎店里都会传出低低的吟诵声;第三,巷子里的老住户见到陈伯都格外恭敬,甚至有些惧怕。
一周后的深夜,张槐被一阵哭声惊醒。
那是一个女人的哭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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