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耳听了听。
“你看,没人。也没声音。”他转向我,“是不是你楼上或者楼下的动静?老房子,管道回声什么的。”
我无法反驳。302此刻安静得像一座坟墓。
小刘又例行公事地询问了同一层的两户邻居。401住着一对老夫妻,耳背,睡得早,说什么都没听见。201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单身程序员,顶着鸡窝头开门,睡眼惺忪,抱怨说除了偶尔听到我晚上走来走去,啥特别声音都没有。
小刘给了我一个“你看吧”的眼神,做了记录,敷衍地安慰我几句,让我锁好门窗,有事再打电话,就离开了。
我独自站在301门口,看着对面302那扇紧闭的、落满灰尘的门,又低头看看手里那张被汗水浸得发软的彩票,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。没人信我。连警察都认为是我疯了。
难道真是我的幻觉?精神分裂的前兆?
不……彩票是实实在在的。那个号码……我猛地想起什么,冲回房间,反锁上门,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。然后,我颤抖着掏出手机,打开浏览器,迟疑了一下,还是输入了记忆中那串彩票上的数字,加上“身份证”、“悬案”等关键词。
搜索结果寥寥。三年前的灭门案似乎被刻意低调处理了,网上只有几句语焉不详的报道。关于嫌疑人,只有一个化名“赵某”,没有照片,没有具体信息。更别提完整的身份证号。
我搜到的,只是一些无关的、零碎的数字信息片段。根本无法验证。
是我记错了?警察说得对,我只是瞥了一眼,可能看串行了?彩票上的数字,真的是巧合?可“索命”两个字又怎么解释?
混乱的思绪像一团乱麻。我瘫坐在椅子上,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房间。忽然,我瞥见床头柜底下,似乎有个小小的、反光的东西。
我爬过去,伸手掏了出来。是一枚很旧的铜钥匙,造型古旧,拴在一个褪色的、印着模糊卡通图案的塑料钥匙扣上。钥匙扣很脏,油腻腻的,图案是一个笑得龇牙咧嘴的向日葵。这绝对不是我的东西。我搬来时彻底打扫过,床也挪开过,当时下面什么都没有。
这钥匙……哪来的?什么时候出现的?
一个荒诞又惊悚的念头冒出来:是昨晚,和彩票一起……被塞进来的?还是更早之前,就在那里,只是我没发现?
钥匙微微有些沉,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打了个寒噤。钥匙扣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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