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赵峰、摄影师周涛,以及当地向导阿里。阿里是彝族人,五十多岁,对黑竹沟外围地形了如指掌。
“鬼哭岭?不行不行。”阿里听罢目的地,连连摆手,“我爷爷说,那里是山神的地盘,进去的人会迷了魂,绕着同一棵树走三天三夜,直到累死。”
“我们只是做科学考察,”林简试图说服他,“有现代设备,不会有事。”
阿里最终被三倍薪酬打动,但坚持要带上一些“传统装备”:一包盐巴、一面铜镜、三根红绳,还有一只活公鸡。
“盐防山魈,镜照妖邪,红绳指路,公鸡司晨。”阿里认真地说,“山里的规矩,得守。”
出发那天天色阴沉,越野车只能开到距离目标区域十公里处的小村庄。余下的路,只能靠徒步。密林中几乎不见天日,藤蔓交织如网,每一步都需要阿里用砍刀开路。
“这里不太对劲,”行进三小时后,赵峰停下脚步,查看GPS设备,“信号时断时续,指南针也在乱转。”
“黑竹沟有强磁场,”阿里说,“老一辈说,地下埋着龙王的磁石。”
第一天傍晚,他们在一条溪流边扎营。夜里,林简被一阵若有若无的铃声惊醒。她钻出帐篷,看见阿里正坐在火堆旁,神情紧张。
“听到什么了吗?”阿里问。
林简侧耳倾听,只有风声和虫鸣。“没有。”
“铜铃声,”阿里低声说,“我挂在树上的警示铃,但声音是从...”他指了指地下。
次日,他们按照地图指引,找到了一个被藤蔓完全掩盖的洞口。洞口约一人高,边缘有人工修凿的痕迹,年代久远。洞内吹出的风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类似檀香的味道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林简对照地图,心跳加速。
赵峰检测了空气成分:“氧气充足,无有毒气体。但洞内结构不明,需要小心。”
他们戴上头灯,系好安全绳,依次进入。洞穴初段是典型的石灰岩溶洞,钟乳石千姿百态。但前行约两百米后,人工痕迹越来越明显:墙壁上有规律的凿痕,地面变得平整,甚至出现了石阶。
“这至少是明代以前的工程。”林简抚摸着墙上的纹路,有些激动。
通道逐渐向下延伸,温度开始下降。头灯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有限的范围,四周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。忽然,周涛停下脚步:“你们看前面。”
光束汇聚处,出现了一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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