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妻子不在其中。
最重要的是,我在村志中发现了一张残缺的桥体结构图,旁边有小字注解:“九窍通幽,以生灵镇之,可保百年不毁。”
九窍?生灵?
一个可怕的猜想逐渐成形。
第七天夜里,又下起了雨。我拿着铁锹和手电,悄悄去了后山。根据一位老人的模糊记忆,张石匠可能葬在山腰的老槐树下。
雨夜的山路泥泞难行,手电光在树林中摇曳,投下诡异的影子。老槐树找到了,树下果然有个几乎被草木掩盖的土堆,没有墓碑。
我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开始挖。泥土混合着雨水,越来越重。挖到三尺深时,铁锹碰到了硬物。
不是棺材,是一块石板。
清理掉泥土,石板露了出来,长方形,边缘整齐,明显是人工凿刻的。石板上没有字,只有凹凸不平的纹路。我用手摸索,感觉那是一个复杂的图案,像是...桥的结构图。
雨越下越大,冲刷着石板上的泥土。突然,我发现图案中央有一块凹陷,形状不规则,像是缺少了一块关键部分。
“那就是心石的位置。”
我猛地抬头,看见一个身影站在树旁。是个男人,穿着旧式的短褂,浑身湿透,脸色苍白如纸。他的眼睛很特别,瞳孔是石灰色的。
“张...张石匠?”我声音发颤。
他缓缓点头:“桥要塌了,没有心石,撑不过这个雨季。”
“心石在哪里?为什么桥会...吃人?”
张石匠的影子在雨中飘忽不定:“当年桥垮了,重修需要祭桥。村长说,用牲畜就行。但我们知道不够,洪水太大了,必须用更强的镇物。”
他的声音空洞而遥远:“我们九个人抽签,我抽到了最短的草茎。于是我把自己的心挖出来,刻成心石,砌在了桥墩里。其他八个人发誓守护这个秘密,他们...也成了桥的一部分。”
我震惊得说不出话。
“心石不能永远镇桥,它需要...”张石匠的身影开始变淡,“需要活人的念力滋养。每死一个人,桥就多撑十年。我妻子发现了真相,她想取出心石,但失败了...她成了第一个祭品。”
“所以你一直在等,等有人能取出心石,解放你们?”
“桥已经吃了太多人。”张石匠的声音几不可闻,“心石在第三桥墩,水下七尺处。取出它,桥会塌,但我们...就自由了。”
“可桥塌了,村里人怎么过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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