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拇指盖大小的淡褐色胎记,不仔细看,根本看不出来。
小飞燕又问:“有影响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这玩意,除了你老爷们,别人也看不见。”
“你不是看见了吗?”
我顿了顿道:“飞燕姐,咱们有事说事,你别整这一套。”
“哪一套啊,这怎么还有套的事呢,一会还上环呢。”
我承认,我说不过唱二人转的娘们,只好闭嘴。
小飞燕可能是酒后兴奋,一直找我聊天,聊的内容,句句过不了审核。
那玩意说一句两句,逗逗乐子,没问题,要是一直说,真没啥意思。
我直接道:“你有事说事吧,我知道你有事,你直接说吧。”
“我没事,真是过来静静心。”
“你不说算了,我去看看马师傅。”
我本想假装走一下,小飞燕也没有要挽留我的意思,我只能去了马师傅的房间。
马师傅呼呼大睡,我心里却忐忑不安。
小飞燕在我屋子里,我有一种清白不保的感觉。
有那么一瞬间,我突然理解了马师傅,如果刘姨也想小飞燕这么主动,那真不是一般老爷们能驾驭。
我能感觉到小飞燕有事,但小飞燕就是不说,我也没办法。
在马师傅房间内呆了半个多小时,我返回自己的房间,小飞燕已经睡着了。
要是换作别人,我高低、高低她一下。
但是小飞燕,我不敢。
万一高低一下子,小飞燕能编成段子在十里八村说七八年。
小飞燕越是不说,我心里越着急。
这感觉像是别人特意来找我说一件事,见面了非得说左右其他,就是不说事,弄得人心烦。
看小飞燕的睡姿,我只能用奔放来形容。
如此睡姿,我倒是不担心我会怎么样,我只担心小飞燕把我怎样。
于是,我去了秋月姐的房间,准备在那睡一宿。
躺在炕上,我还在想小飞燕,她到底什么目的呢,为何显得神秘又诡异。
难不成是要收了我当二神。
不应该啊。
小飞燕只能立堂子,不可能出马,一个唱二人转的,天天讲黄段子,这样的人出马,谁会找她去看事。
给老爷们拔毒倒是有可能。
不知不觉中,我睡着了。
睡了不知道多久,我隐约觉得脸颊很痒,我挠了挠,过了几秒后,又是一种被东西骚动的感觉。
我拉开灯,吓了一大跳。
小飞燕侧躺在我身边,手肘撑着抗,手心拖着脑袋,另一只手在摆弄头发,故意往我脸上刮。
我顿时后退了半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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