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村子的时候,马师傅让警察把我送回家。
整个过程,我都是懵逼的存在。
我想和马师傅一起去,马师傅不让。
家里的师娘又拉着我问东问西,我根本说不个所以然,整件事情,我知道的仅次于马师傅,却比谁都懵逼。
师娘道:“咋回事,是不是弄出人命了?”
“没有,那两口子被打了,没出人命。”
“那你师父咋被带走了?”
“我不知道,是师父主动报警的,应该是去做笔录了。”
这几句对话,我和师娘说了十几遍,最后师娘不放心,找车直接去了派出所。
镇子上的派出所说人都拉到县城了,在县公安局处理了。
师娘一听闹大了,更慌了,死命问我细节。
我把一切说了一遍,师娘也没听明白,她道:“许多,你师父动手了吗?”
“没有,我动手了,你看,警察都没抓我,肯定和动手没关系。”
“那咋把你师父带走了?”
对话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。
我哪知道警察怎么会带走马师傅。
也不知道马师傅为啥报警。
更不知道一尊弥勒佛像,为啥能让马师傅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