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工地干活,能这么经常往回跑吗?还有,家里孩子都病成这样了,当爹的还出去打工,把老婆孩子扔家里,说不过去。”
“要是没有钱呢?咱们来的时候,那小媳妇说钱的事和她说,应该是知道表妹没有钱。”
“你不用着急回答,这些问题,在脑子里琢磨就行了,一会咱们去问的时候,你心里有个数。”
“那咱们叫她周艳花呀,还是叫陈晓霞?”
“叫陈晓霞吧,顺着她的思维方式,咱们更容易发现端倪。”
我倒吸了一口凉气,越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。
犹豫片刻,我试探道:“师父,要不咱们不管了呢。”
“能跑,我早就跑了,那东西看到咱俩了,你看那大姨,腿断了吧,我不想咱们也被报复,我倒是没事,还有你呢,还有你师娘和你姐呢。”
“能咋报复?”
“我连那东西是啥都不知道,咋能知道怎么报复,大姨觉得是家里老仙惩罚她,我看呐,就是那邪物害的。”
听马师傅这么说,我更觉得后背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