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哆嗦几下,够咱们爷俩腚眼子朝天干一年的了。”
“我听了她的故事,赚钱不容易。”
“闭嘴吧,你得先到菩萨的地位,再去有菩萨心肠。”
我觉得马师傅说的不对,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马师傅继续道:“穷生奸计,富长良心,等你能力到位了,你的善良才是真的善良,就像王胜男,人家有钱,人家给你一万块,就是善良。”
“我知道了,师父。”
“还有,你他妈倒是大方,让你小子来回做一百多个小时火车硬座,你他妈再想想这一万块多不多。”
说完,马师傅也不自信了,直言道:“确实多,两千块钱就差不多了,但不一样,咱他妈收了一万块,咱有售后啊,过几天,你去王胜男那看一看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马师傅有点生气我的表现,或者说生气我身为弱者的怜悯之心,他往前走了一段后,突然折返回来,给了我一脑炮,随后认真问:“王胜男的事,你看明白怎么回事了吗?”
“看明白了,大哥心里变态,想吓唬她,看她害怕的样子。”
“你明白个锤子,有一种泯灭人性的做法,就是让一个女人怀上自己的孩子,然后再把孩子打掉,他们叫做消除孽障。”
“啊?我没明白。”
“两种解释,一种说自己罪孽深重,让女人怀个孩子,然后打掉,消除罪孽,另一种是把自己孩子当成祭品,献给哪个邪物,我不知道,反正有人专门找女人让其怀孕,然后打掉,用这种方式,来改善自己的运势。”
我听的脊背发凉。
马师傅继续道:“王胜男遇到的一切邪门的事,都是有人在操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想让王胜男疯了,变成守村人一样,在人间经历磨难,积攒他们的功德。”
“这有用吗?”
马师傅呵呵道:“信啥的都有,还有人放生大米,放生矿泉水呢,人啊,很复杂。”
“那王胜男车里的臭味,哪来的?”
“自己身上出来的东西,有时候只能自己闻到。”
“你是说堕胎出来的东西?”
马师傅没有回话,我也想明白整件事情了,有人作祟,别说从车上翻出白色纸人,就是从车上翻出一张人皮,都有可能。
整件事情中,王胜男的身体,就是别人的祭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