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胜男想解释,我打断道:“别说了,说了他也记不住。”
马师傅自言自语道:“这玩意,有点劲。”
老话说得好,山猪吃不了细糠,马师傅没喝过洋酒。
咕咚咕咚喝了两瓶,马老爷子都想和我拜把子了,一个头磕地上,带着哭腔道:“大哥,你听我说。”
我哪好意思和马师傅这样,急忙道:“贤弟,你先起来。”
“不行,你听我说。”
第一次喝洋酒的马师傅也没有分寸,折腾了好一会,终于安静了,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喝晕了。
好不容易给马师傅拖到地铺上,王胜男十分佩服道:“马师傅性情中人。”
“啥性情中人,我们村人。”
“哎呀,你说马师傅折腾这一趟,我得给多少钱?”
“多少都行,马师傅不在乎这个。”
“给一万行吗?”
“咋还提一万的事呢,咋地,你想挣回去呀。”
王胜男笑了笑,也没说什么,昨晚上我俩也没睡,这时候困劲也上来了。
马师傅回来之后,我安心不少,精神也放松了许多。
虽然马师傅喝多了,但有马师傅在,我不怕麻烦找上门,马师傅战斗力还可以,打不过的话,以他的年龄,还能讹人,稳赚不赔。
这一觉睡到了半夜,马师傅咬着牙起身道:“这洋玩意是不行,喝了脑壳痛。”
“师父,你别说四川话,你说东北话。”
“滚瘪犊子。”
“对,骂我也行。”
马师傅伸手扯过包,拿出罗盘道:“这玩意,跟指南针似的,指的不是南北,是一个区域内阳气最盛的地方和阴气最重的地方,用这玩意找灵,一找一个准。”
“这么神奇吗?”
“那可不,祖师爷传下来的东西,用现在科学都能解释。”
“咋解释,啥原理呢。”
马师傅瞪了我一眼道:“你他娘的相信玄学吧。”
我伸手给马师傅点赞,摆摊撂地的话术都用在我身上了,全是两头堵的话。
王胜男也来了兴趣,好奇道:“马师傅,你说的灵是什么?”
“哎呀,我得提前和你说一下,这房子你卖了吧,别住了。”
“行,我也这么想的。”
“还有这个灵得找到,处理掉,要不然,影响你一辈子,灵不一定在哪,有可能要砸墙,砸地面,对你房价多多少少有点影响。”
“没事,放心来。”
得到王胜男的允许,马师傅嘴里开始念叨,我听不明白念的是什么,听着像喜羊羊,美羊羊,懒羊羊,沸羊羊,慢羊羊,软绵绵,红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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