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价格没谈拢。”
“嗯,怎么说呢,当妓女的大多都是生活所迫,被现实逼的。”
“那下贱吗?”
“我说了,当妓女是生活所迫,嫖客可没人逼着去嫖娼,对吧,说人家下贱之前,先看看自己吧。”
王胜男继续道:“反正跟着老板那两年,我过得挺好的,后来老板突然出国了,想带我出去,我不敢,就和老板断了,老板给我留了一笔钱,出国了,我呢,也回了东北老家。”
“回老家好。”
“好什么,回来一个亲人都没有了,我回家是执念,要在村里盖大房子,让那群看不起我家的村里人都看看。我给你说,我把房子盖的很好,比村长家都好,是村里最好的。”
“你做到了。”
“你不用顺着我说,你是不是觉得我傻逼,老板给我的钱,当时能在北京王府井买一套两居室,我却非要回老家盖房子。”
“谁也没有预见未来的能力,咱东北人又恋家。”
“我觉得我没做错,我就想出口气,让村里人看一看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
“盖了房子,老板给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,不够买家具啥的,我得出去打工赚钱,还要养活自己,在老板那两年,我不想做服务员了,我想着原来学美容美发专业,就去哈尔滨的一个理发店工作。”
九十年代的一些理发店,里面有七八个姑娘,却连个剪头发的推子都没有。
所以这些理发店是什么,不言自明。
我直接道:“其实,你去哈尔滨的时候,就有想法了吧。”
“你说对了,在火锅店陪表哥睡觉,陪客人喝酒,还被客人动手动脚,我付出了劳动,也付出了身体,结果还赚不到多少钱,后来跟了老板,有人照顾我的生活,还能赚更多的钱,想买啥就买啥。”
“怎么不想着找个正经的工作呢。”
“赚钱的工作才是正经的,不赚钱的都是假正经,我回东北的时候,全国到处都在下岗,好多人一下子没了工作,城墙根下面天天蹲着一堆等活的人,男人女人。”
王胜男继续道:“我那时候的想法是病态的,我就想赚男人的钱,躺着舒舒服服把钱赚了。”
“嗯,能赚钱就好。”
“在哈尔滨不好赚钱,经常扫黄,有时候衣服都没穿好,就从胡同中跑出来,各自逃命,谁也顾不上谁,只能无助的乱跑,周围的居民都习以为常,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,都用轻蔑的眼光看着我的狼狈。”
“后来呢。”
“后来也被抓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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