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火锅店当服务员,每天都被客人调戏,言语上的侮辱都算是老天在帮我,有的还动手动脚,掐一掐脸蛋,摸一摸屁股,都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你怎么不和老板说?”
“和老板说?怎么说,说客人调戏我,我不同意,那客人还来吗?客人不来,老板怎么赚钱。”
我叹气道:“你那时候,也很不容易。”
“是呀,包房客人走的时候,我们要送到外面,站在门口九十度鞠躬,一次最少半分钟,有时候客人在门口聊天,十分八分的也有。”
“为了赚钱嘛。”
我不是在敷衍王胜男,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王胜男继续道:“对,你说得对,为了赚钱,我能忍,工作一个月左右,我放了一天假,朋友表哥说带我去大北京逛一逛,我很开心,特意穿了我认为最漂亮的衣服。”
“然后呢。”
“白天就是各种走,各种逛,看了很多个景点,晚上回家的时候,表哥说带我去公园坐一坐,呵呵,在假山后面,把我强奸了,掐着脖子干。”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王胜男喝了一大口酒,苦笑道:“疼得我站都站不稳,之后的两三天,我上厕所还带血呢。”
“没报警?”
“报警有啥用?这是北京,我没亲没故的,呵呵,回老家,我也是没亲没故。”
“之后呢?”
“表哥威胁我,要是说出去,就让我在火锅店干不成,这一片的饭店他都有熟人,要是说出去,想去别的饭店都没门,如果不听话,他能让人找不到我的尸体。”
“这你也信了?”
“那时候小呀,心思单纯,北京这么大,我又是个小姑娘,一个人害怕,我要是说出去,我朋友肯定帮她表哥,我俩也得闹掰了,我在北京连个朋友都没有。”
“心疼你。”
“我也心疼我自己的,我留给我未来男人的第一次没有了,在技校的时候,姑娘很少,都是小男生,每个姑娘都有对象,有的带回寝室睡觉,我寝室就有两个,经常把男朋友带回来睡,我一直没谈男朋友,你知道为啥吗?”
“为啥?”
“因为我一直看重这方面,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留给我未来的男人,可惜,第一次就这么没了。”
“嗯,也没事,那玩意只要不商用,是不是处女,没有区别。”
说完我就后悔了,我他妈真该死,提什么商用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