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路,你知道这条路有多少血雨腥风吗?”
此刻,我还是犹豫,是当个倾听者,还是打岔问出我想知道的东西。
记得马师傅说过,玄学这一行,更重要的是引导和心理暗示。
我不知道王胜男是否有情绪上的疾病,又或者是多重人格,我想了一下,此刻作为一个倾听者更方便了解她。
王胜男十六岁去了北京,跟着同学去投奔表哥。
表哥在一家很大的火锅店工作,是领班。
那时候对用工年龄要求不是很严苛,只要手脚勤快,便没有多大问题。
凭借表哥的关系,王胜男当上了服务员。
火锅店供吃供住,吃的倒还好,只是住的地方稍微简陋些,是一个地下车库间隔出来的房子,一群女孩子住上下铺,一大群人共用一个厕所。
房间更是没有隔音的说法,在晚上,隔壁叹口气,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火锅店的工作也很累,没有明确的分工,上班了开始洗菜收拾,然后端茶倒水上菜收拾桌子。
这些工作,王胜男都可以胜任。
青春年少,又怀揣着对大城市的向往,王胜把所有的热情都投入到了火锅店的工作中。
不管是洗菜还是收拾卫生,王胜男的手脚很麻利,也得到了老板的喜欢。
说到这的时候,王胜男苦笑一下道:“是不是每个年轻人都是怀揣梦想去的北京?”
“我没去过北京,我想应该是吧。”
“呵呵,梦想,梦想啊,梦想在北京,一文不值。”
“我出生在村子里,出身不好,我并不觉得耻辱,我觉得我是一条鲤鱼,我可以越过龙门。”
“北京就是你的龙门呗。”
“没错,我当时也是这样想,我不是普通的鲤鱼,我是红鲤鱼,到了北京,我才知道,那里遍地都是五颜六色的锦鲤,我这条鲤鱼又算什么,可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