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也耿直,坦率道:“马师傅,你别睡沙发呀,你跟我去床上睡吧。”
“没事,我们爷俩在沙发上对付一宿就行,你快去休息吧,放心,有我俩在,啥事没有。”
王胜男给了马师傅台阶,马师傅不上,王胜男也不说什么了,她伸了个懒腰,又扎了一下头发。
那一瞬间,我一下子明白了为啥有人喜欢看偷拍视角,而不是正片。
当然,我说的是综艺节目,可不是什么污七糟八的视频。
马师傅白天没少喝酒,本来酒量就不好,能坚持听完王胜男的故事,属实不容易。
说好了两个人一起守夜,听听门外到底有没有脚步声。
结果马师傅沾枕头就着,睡得呼呼的。
以马师傅的睡眠质量来说,有个熊瞎子进来,把马师傅扛走了,他都不会醒。
另一方面,王胜男也不老实,她去卫生间洗澡,卫生间是毛玻璃材质的拉门,里面开着灯,虽然看不清具体内容,但能看清楚王胜男每一个动作。
洗刷刷,搓呀搓,看得我春心荡漾。
此刻,我有点希望马师傅早点回家。
毕竟我腰也不好,我想睡床,王胜男不给我台阶,许某人还能自己找。
在浮想联翩中,我也沉沉睡了过去。
至于楼道里有没有声音,我也没听见,因为这几天我也很累,孙四爷家又是丧事,又是红棉袄洗澡啥的,弄得我也很疲惫。
咱不说尿尿分叉了,我连拉屎都分叉了。
当然,我没穿丁字裤。
清晨,马师傅将我叫醒问:“昨晚有啥动静吗?”
“师父,你的呼噜声,和二泉映月似的。”
“滚犊子,一会我走了,你在这几天,听着点动静,有啥事先动手,没事啊。”
“啊?啥意思啊?”
“王胜男身上的事,既有邪灵消耗,又有人心迫害。”
我点头道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,我让你在这没别的意思,你小子把裤子给我提好了。”
“需要我做点啥吗?”
“我回去用法器算一下,你在这好好呆着就行了,如果有危险,你先动手,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
马师傅离开时的关门声,不轻也不重,只有咔哒一声,当然也没吵醒王胜男。
我不知道马师傅为啥着急回家,说是回家用法器算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