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袖,人也精神了很多。
马师傅道:“你该休息休息,我和许多在外面守灵,省得你害怕。”
孙四爷摆手道:“你在这住也行,回家也行,守啥灵啊。”
“咋地,院里摆个棺材,心里不发毛啊。”
“这有啥的,我可没那么多讲究。”
“那行,你早点歇着,我回去了,明早过来。”
“明早别做饭了,来这这一口得了。”
离开孙四爷家,马师傅长舒了一口气。
路上,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:“师父,你说死的老太太魂魄没走,咱们用不用干点什么。”
“不用,这多人呢,阳气重,唱两天大戏,热闹热闹也就没事了。”
“那老太太奔着孙四爷来的,不会不走啊。”
“呵呵,我在这呢,有啥怕的,鬼有啥怕的,只要不是人下什么诅咒,你四爷啥事没有。”
“我到底是谁生的?”
马师傅毫不犹豫道:“石头缝蹦出来的,别瞎寻思,你现在过得好就行了。”
“那老太太的鬼魂,会不会回来害孙四爷?”
“会回来,不过没事,我在这呢。”
马师傅可能累了,有些不爱搭理我,说心里话,我也心疼马师傅,他演了一天小丑。
返回家中,马师傅来我房间里睡,老小子沾枕头就着,我却怎么都无法入睡。
被窝里还残留着胡小醉的味道,加上马师傅说的我很聪明的话题,我不禁开始胡思乱想。
有时候想想,生在一个正常的家庭,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。
有些家庭,真的很不幸,可以说比我这孤儿更不幸。
我见过很多守村人,红棉袄还算好的,还有更多我没办法写的守村人,因为我不想写苦难,我只想写点搞破鞋的,诸位看的时候,乐呵乐呵。
昨天写了红棉袄,有位书友在微信上和我分享了她小时候玩伴的故事。
咱们姑且称之为这个玩伴为小花。
小花生于祖国南端的一个沿海的县城。
如果还活着,应该有四十岁了。
小花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,不知道他是第几个女儿,家里给她起名招弟。
希望下一胎能生个孩子。
小花的身体很不好,怀孕的时候,母亲为了生儿子,吃了不少偏方,不知道是不是偏方的影响,小花生下来便体弱多病。
加上是个女儿身,家里人对小花也不好。
书友描述小花十来岁的时候皮肤黝黑,骨瘦如柴,她家里人说了小花得了绝症,但不知道是什么病,也没人带着去医院看。
随着小花的身体越来越差,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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