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时间,鬼都下班了,除了牛马,谁还能在外面。
我心里也在寻思,马师傅这个玩笑开过了,一会到了戏台子没人,我该怎么打圆场。
片刻间,我们走到了戏台子,让我惊讶的是,戏台子旁边真有个黑影,在那打扫地上的瓜子皮。
农村,打扫村路上的瓜子皮和城里随地扔垃圾一样让人觉得违和。
孙四爷也很惊讶,询问道:“哎呀,扫那玩意干啥,明天还唱戏呢,完事后我一起收拾。”
对方没有回话。
随着越走越近,人影也越来越清晰,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,我不知道,村里人都叫她红棉袄。
红棉袄是个精神病,大概四十多岁,也可能是五十岁左右,她好像有什么特异功能,附近几个村子,谁家有个红白喜事,红棉袄准到。
红棉袄有些微胖,从我有记忆起,红棉袄就是这个样子,鸡刨的头发,狗啃的衣服,无论见到谁,都主动说话,说话的内容一直是那一句——干啥去啊,上哪啊?
有人会搭理红棉袄一句,更多的是当做听不见,不理会。
因为一年四季都穿着一个看不出是红色的红棉袄,所以人们都称呼她为红棉袄。
红棉袄可以称之为守村人,按照常理来说,守村人都是男性,因为无论女性有什么缺陷,都会有老光棍子收留过日子。
而红棉袄是个例外,因为她杀过人。
我对红棉袄的了解并不多,或者说,因为我身世的问题,我一直主动规避这类人员。
红棉袄不是村子附近的人,至少不是我们这个县的人。
最初,红棉袄是正常人,正常上学,正常长大,后来,红棉袄嫁人了。
第一胎是个女儿。
第二胎是个女儿。
第三胎,依旧是个女儿。
在病态的思维观念中,觉得女人生不出儿子是十恶不赦的事。
从二女儿出生开始,红棉袄的婆婆一直叨逼叨,生活中找茬,有点啥不顺心的事,婆婆便破口大骂。
不幸的是,红棉袄的老爷们,也是个唯唯诺诺的人,啥事都听老妈的。
更不幸的是,生完二女儿没多久,红棉袄父母出了车祸,两口子都死了。
红棉袄没了娘家,自己老爷们不护着自己,婆婆说不上非打即骂,也是日日语言凌辱。
红棉袄在这种环境下挣扎生存,又怀上了第三胎。
三女儿一出生,婆婆更是恶毒到了极致,生完孩子三四天之后,红棉袄便要洗衣做饭,伺候一大家子生活。
孩子满月的时候,婆婆说带着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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