驴,杵河里淹死的事。”
高满堂连连点头道:“你这么说,我心里敞亮多了,这几年,我一直觉得是我害死了白梅那一家子呢。”
“后来呢。”
“后来我老伴说人家兄妹三个人都没了,这时候也别要钱了,回家吧,我寻思人都死了,也没法开口了,也不知道找谁要,我就回家了。”
“又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“哎呀,那发生的事,老鼻子了,我给你细说说。”
高满堂又说了一大堆车轱辘话,都是小打小闹的邪门事,像什么俱乐部里面有女人哭,有小孩笑啥的,都无伤大雅。
这些邪门的事,高满堂都见怪不怪了,唯一让他恐惧的是梦中的矮老头,那真是变着法吓唬他,或是血盆大口,或是张牙舞爪。
高满堂害怕了,四处找人看,三十五十没少花,可找谁看了都不管事。
后来的一段时间,高满堂干脆不理这玩意,寻思自己都这岁数了,还怕啥,有啥,算啥了。
心里不在乎后,邪门的事确实少了,也不怎么梦到矮老头了。
本来寻思没啥事了,没想到今年年初的时候,高满堂又梦到了矮老头。
梦中,矮老头坐在高满堂家的炕上,盘腿而坐,叼着个很长的烟袋锅子。
高满堂站在地上,吓得直哆嗦。
矮老头抽着烟,骂高满堂,说操你妈的,我一来,你老太太就掐人中把你带走,这次我把你老太太带走了。
刚说完,矮老头将手中的烟袋锅子砸向高满堂,高满堂一躲闪,人醒了。
高满堂长舒了一口气,寻思这回的梦,有点邪门,他看了看旁边的齐老太太。
月光下,齐老太太脸色蜡黄,不是什么好颜色,高满堂慌了,他颤颤巍巍伸手去探齐老太太的鼻息,瞬间心凉。
齐老太太死了。
高满堂给齐老太太办完丧事后,身边的事越来越诡异。
那个矮老头不仅出现在梦中,还出现在生活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