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。
贺遇臣轻点两下头。
【臣哥实惨,受一次伤,到哪儿被念到哪儿。】
【大家表达关心的一种方式嘛。】
【骨裂要休养好久,伤的还是手臂,也就是臣哥左撇子,不然更不方便。】
小院儿一共两个浴室,舒毓卿母子两人先进去洗漱。
进到浴室的贺遇臣,第一件事就是找来毛巾,把镜头盖上。
弹幕一片哭嚎着‘不要’。
这浴室中最后一个镜头,就是贺遇臣躬身贴近镜头,距离近到像是要从屏幕中钻出来,好像观众们往前凑一凑就能跟他的脸紧紧贴上似的。
骤然贴近的脸不仅没有因为镜头畸变,反倒让大家更清楚看到他脸上的所有细节,这张脸,连毛孔都看不见,也太伟大了吧?
这眼睛、这睫毛……如果用手掌捂住他的眼睛,那两把小刷子似的睫毛上下眨动着,搔刮着掌心……
我的妈,光是想象,就搞得观众们心脏要漏跳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