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起来,“以为什么?”
他顿了顿,“没什么,只是后来见你习惯戴腕表,以为这份礼物送错了。”
“只要不送钟就行。”
越明珠示意张小侠把怀表收起来,“这是我人生中收到的第一块怀表,很有纪念意义,我很喜欢。”
她是喜新厌旧,可若是旧物具备特殊含义,她也不介意怀旧一下。
齐铁嘴听罢,不自觉笑了笑,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仓库分拣药品,半天不见应该将顺序重新归类账簿的账房上岗,身兼数职已经兼职习惯了的张小楼彻底耐心告罄。
他大步出门,上下扫一眼齐铁嘴,“八爷,又闪着腰了?听五爷说奇门八算得身有残缺才能学这个,要不给你找个大夫瞧瞧,到底是哪有残缺?”
齐铁嘴愣在原地,磕磕巴巴“你你”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近乎失语的姿态,搭配其能言善辩的算命先生身份,真可怜。
同情归同情。
越明珠目光犹疑,不过到底是怎么个残缺法。
如果是看不见的地方,难道他缺一根脚指头或者多一根脚指头?
被打量的头皮发麻,齐铁嘴再也顾不上风度,一甩袖子落荒而逃,“胡,胡说八道,你才残疾,你,你是耳朵残疾话话都听不明白!”
张小楼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调侃,能让八爷破防。
他就是想让八爷别动不动就找借口偷懒,这都哪儿跟哪儿了?
“小侠,照顾好小姐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,越明珠边打杂边思考齐铁嘴到底哪儿残缺。
“你知道吗?”她问张小侠。
张小侠认认真真:“是不是眼疾,八爷晚上会戴墨镜。”
“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”
背地里编排齐铁嘴一阵,临近中午都没瞧见人影,也不知躲哪儿去了,合理怀疑他是不是害怕被当面问这个问题。
狗五迟迟又未归,她便和张小楼独享四人份午餐,回来途中与意料之外的人猝然相逢。
双方照面,俱是一怔。
陈皮更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见明珠。
见她一身素净布衣,他眉头皱起,脸色也不大好看。
越明珠任由他过来直接上手检查自己衣袖布料好坏,主动解释:“我在附近做义工,穿这身比较方便。”
陈皮摸着布料的手顿住,本就心情烦躁无处宣泄,现在更是额头青筋直跳。
“怎么?”她不高兴拧眉,“只许你管教那些个酒囊饭袋,不许我在这里大展宏图,扬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