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怎么可能带身上?”
“来啊!有种就弄死我,让我和表哥一起上路!”
涂秃子已经疼晕过去了。
没了他的指示,一众下属面面相觑,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眼瞅没人再拿捏自己,范连虎从地上艰难爬起,一瘸一拐地朝我走了过来,冲我做了几个脑血栓后遗症手脚抽搐的搞怪动作,咧着鲜血淋漓的嘴,笑了。
“小孟,佩不佩服?”
“佩服!”
“嘿嘿!是不是有一句话这样说的,世人压我、骑我、摇我,我且让他,待老子翻身,狠狠屌死他?”
“你说得都对!”
“一般一般,盗墓界第三!”
“一、二名是谁?”
“谦虚第一、低调第二、老子第三!”
“炫耀够了么?”
“够了!汉侯大墓、旬夷妖树、老表的钱财,全是我囊中之物!我知道你已经想到了进墓的办法,等涂秃子醒了,你他娘赶紧带老子进墓,否则我会逼他剁了你!哈哈哈!”
撂下这一句话,范连虎嘴里吹着口哨,晃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返回了帐篷之处,端起一杯红酒,仰头干了,赞叹一声。
“好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