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。
两人的层次差距，本就是云泥。
江厌天站在阴影里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正在努力的气运之子。
王藤一边疯狂运转魔功。
吸纳转化着心中的戾气。
一边还时不时地嘟囔誓言：“我一定要让你们所有人都跪下来和我道歉，认错！”
“你们一定会后悔的，一定会！”
听着这些远大志向，江厌天差点笑出声。
道歉，认错？
误入女频了！
要是他被这种程度的冤枉污蔑。
不把整个宗门上下连同他们的九族十八代都扬了，都算那天心情好，格外善良！
这二逼，目标居然只是让人道歉？
他摇了摇头，觉得王藤这黑化得不够彻底。
也不够有格调。
“既然你这么努力，本帝就顺手帮你一把，让你的黑化体验更完整一些。”
江厌天抬起右手食指，对着沉浸修炼中的王藤，轻轻一点。
一缕比王藤此刻修炼的魔功精纯无数倍的本源魔气，悄无声息地钻入了王藤的气海丹田之中！
这不是馈赠，是最高级别的心魔引！
“呃！！！”
正在运转功法的王藤身体猛地一震。
他骤然睁开眼睛。
那一瞬间，江厌天看到，王藤原本还算有神的双眼，瞳孔骤然消失。
变成了一片空洞的黑暗。
表面上，他僵直不动。
气息似乎变得更加沉稳。
但实际上，他的识海深处，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陷入了最惨烈的心魔厮杀！
“废物，垃圾，卑鄙无耻的小人！”
“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，永远都是个被唾弃的可怜虫！”
“你居然敢冤枉江道友？你才是真正的人渣，仙门的败类！”
“大帝之姿？哈哈哈，笑死人了，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，魔道的走狗！”
无数刻薄鄙夷的声音，在他的灵魂中炸响。
那些声音，有些是他熟悉的，有些是陌生的。
但无一例外，都在用最恶毒的语言践踏，羞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