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尊已经冲到周恒近前不足百丈、长矛枪尖几乎要触及他眉心的辉煌天使，其琉璃般的神躯骤然僵硬。
它那燃烧着赤红战意的眼眸中，疯狂与暴怒如潮水般退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片茫然的空洞。
随后，其整个神躯，自枪尖开始，无声无息地化作细碎的点点金色光尘，回归无垠无尽的怀抱。
不仅仅是它，那些刚刚从石化中苏生过来，正扇动羽翼、高举武器，妄图围攻周恒的所有辉煌天使，一尊接着一尊，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，于无声中，化作漫天飘散的金色光尘，全都回归无垠无尽。
【你击杀辉煌天使（等级37w）】
【你获得“意志结晶”x37】
【你击杀辉煌天使（等级181w）】
【你获得“意志结晶”x181】
【你击杀辉煌天使（等级……】
“三十七万级，仅有三十七枚意志结晶？”
周恒看着手中那枚自第一头辉煌天使陨落处凝聚而出、落入掌心的“意志结晶”，目光微微一凝。
那是一枚约莫拇指大小、呈现完美六棱柱形态的结晶体。
其通体晶莹剔透，内部流转着如星云般缓慢旋转的金色光晕，握在掌心，能感受到一股温热而坚韧的、仿佛能淬炼灵魂本源的波动。
按照这个获取效率，若非他这般的强者，想要将自身意志属性推到1e（金）的数量级，怕是需要耗费海量的时间，去猎杀海量的辉煌天使。
“嗯？”
忽地，周恒似是察觉到了什么。
他那握着“意志结晶”的手掌微微收紧，将结晶举至眼前，深邃的目光如同两柄无形的利刃，直直刺入那流转的金色光晕最深处。
下一秒，称号“巡星海主”所附带的技能“真假虚实”于无声中发动。
一股无形的、蕴含着某种看破虚妄、直指真实本源的波动，自周恒眼眸深处扩散，穿透掌心的“意志结晶”。
霎时间，那结晶表面流转的、绚烂而迷惑的金色光晕，如同被揭开的帷幕，一层层褪去、消散，将隐藏在其最深处的真相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周恒的视野之中。
那是与“自由神能属性点”内部完全不同的景象。
整个“意志结晶”的最深处，是一片被无尽神光笼罩的、近乎于纯白的虚无空间。
那神光浩荡而威严，如同一个巨大的、不可逾越的光球，将结晶的内外彻底隔绝。
而在那巨大光球的中央，则屹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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