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淮的动作雷厉风行,证据确凿,加上顾氏集团毫不掩饰的支持态度,针对季承的商业犯罪诉讼案进展得异常顺利。
法庭上,方佑诚提供的那些详尽到令人发指的证据链:虚构项目套取集团款项的账目,打压竞争对手的贿赂记录,违规操作导致重大安全隐患却瞒报压下的文件……桩桩件件,铁证如山,彻底击碎了季承及其律师团队任何试图狡辩或寻找替罪羊的企图。
最终判决下达:数项商业重罪并罚,判处季承无期徒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,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。
这个消息如同最后一记丧钟,彻底宣告了季承在季氏集团内部以及整个上流社会的彻底出局。
曾经风光无限,汲汲营营的季家二少爷,最终锒铛入狱,身败名裂,沦为圈内人人唾弃的笑柄和警示案例。
入狱后不久的一个下午,天色阴沉,厚重的云层低垂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位于市郊的重刑犯监狱探视室内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新刷油漆混合的刺鼻气味,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情味。
季承穿着统一的,略显宽大的灰蓝色囚服,被狱警带进了狭小的探视隔间。
不过短短数周,他整个人仿佛苍老了二十岁,曾经精心打理的头发变得花白杂乱,眼窝深陷,颧骨突出,脸上再也找不到半分往日那种刻意维持的儒雅或虚伪的从容,只剩下被抽干精气神后的灰败和一种焦躁不安的戾气。
他的手铐在进入隔间前被暂时取下,但手腕上依旧残留着清晰的勒痕。
隔着一层厚重而冰冷的防弹玻璃,他看到了坐在对面的两个人——时知怡和方佑诚。
时知怡穿着一身素净的深灰色大衣,脸上未施粉黛,神色平静得近乎漠然,只有紧抿的唇线泄露出一丝隐忍的痕迹。
方佑诚坐在她身边,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,低着头,双手紧张地交握在一起,不敢直视玻璃对面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父亲。
看到他们,季承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,混合着期盼、委屈和愤怒的光芒。
他猛地扑到玻璃前,双手“啪”地一声拍在冰冷的玻璃上,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变形:
“知怡!佑诚!你们来了!你们终于来看我了!”
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语无伦次地开始抱怨和指控: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公司里肯定出了内鬼!肯定是有人被季云淮那个混账收买了!不然他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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