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上前,不着痕迹地隔开了模样癫狂的季承,形成一道人墙,护着钟叔,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“钟叔,辛苦了,先回老宅休息吧,这边我会处理。”季云淮对钟叔低声说了一句,语气带着尊重。
钟叔微微颔首,看了一眼被拦在外围、徒劳嘶吼却无法再靠近的季承,眼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平静,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,沉默而迅速地离开了墓园。
季承眼睁睁看着钟叔离开,自己却无法突破保镖的阻拦,气得浑身发抖,却也无计可施。
而这时,早已按捺不住的媒体记者们,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一窝蜂地涌了上来,瞬间将落单的季承团团围住。
长枪短炮几乎要怼到他的脸上,各种尖锐刻薄到不顾人死活的问题也如同冰雹般砸向他:
“季先生!对于您在季老先生遗嘱中完全未被提及的结果,您此刻是什么心情?”
“季先生,这是否意味着您和季老爷子生前的父子关系已经彻底破裂?”
“传闻您与您的儿子季云淮先生关系长期紧张,请问这是否是导致您被排除在遗产分配外的直接原因?”
“季老先生将超过半数的集团股份留给季云淮先生,是否代表他认为您不具备执掌季氏的能力?”
“季先生,您的名字‘季承’谐音‘继承’,如今却与巨额遗产失之交臂,您是否觉得这是一种巨大的讽刺?”
“季先生,请您说两句吧!”
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烁,刺得季承睁不开眼。
一个个问题像淬了毒的刀子,精准地戳在他最痛最不堪的伤口上。
男人的脸色从煞白变得铁青,又从铁青涨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,呼吸急促,整个人像是随时要爆炸一般。
他想怒吼,想辩解,想将眼前这些可恶的记者统统推开,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,在这种场合下失态,只会让局面更加难看,让他彻底沦为笑柄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,最终,只能在记者们更加激烈的追问和镜头的围攻下,猛地低下头,用手臂格开几乎戳到脸上的话筒,像是逃避瘟疫一般,狼狈不堪地,近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出了人群的包围。
他甚至连站在不远处,同样不知所措的方佑诚都忘了带走,仓皇地朝着墓园出口的方向逃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细密的雨幕和苍茫的暮色中。
与季承那边的混乱狼狈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季云淮和陆筱筱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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