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在朝他望着。
似乎有人对老爷子临终时的关怀人选是他而嫉妒了,可没人能在这时候说什么。
季云淮的眼睛也只追随着季老爷子的面容,他看见对方的唇开始了轻微的翁动,应该是有话想说。
但那好不容易聚焦的眼神,在真正和季云淮对视的那刻,却又重新变得空洞。
这种空洞不像是无力去看,反而更像在透过他看着什么。
到最后,在心电图变成直线的前一秒,季云淮也终于听清了。
季老爷子什么别的话都没有说,他只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执着地喊着一个名字。
那个名字,是“阿淮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