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,带着心有余悸的味道,“这份文件,是佑诚在整理云淮那边资料的时候,无意中发现的。”
方佑诚站在旁边,听到这句话,猛地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向季承的背影!
他……他怎么可以这样信口雌黄?!这文件明明……明明是他们……
方佑诚的心脏狂跳起来,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,他几乎想要开口辩解,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一样哑了。
原来……原来父亲说他还有别的办法,指的就是这种对季云淮的诬陷!
他好不容易才绕开的事情,就这么一瞬间回到原点了吗?
方佑诚整个人都僵着,但在季承无形散发的威压和季老爷子审视的目光下,他最终只是死死地咬住了下唇,将头垂得更低,努力装出一副单纯不敢多听领导家事的模样。
季承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方佑诚的抗拒,继续用那种忧心忡忡的语气说道:“您看看这里面的条款和数据,有几处关键的地方,明显有疏漏,甚至……有些条件设置得对我们季氏非常不利。要不是佑诚这孩子心细,及时发现并悄悄告诉了我,我们紧急做了补救,这次招标,别说成功了,恐怕还要赔进去不少!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季文忠,眼神里充满了“我不想恶意揣测自己儿子”的无奈和痛心:“爸,我知道云淮那孩子,平时是贪玩了点,性子跳脱,不够稳重。年轻人嘛,难免有疏忽的时候,搞出点小纰漏,其实……也情有可原。”
——他这话看似在为季云淮开脱,实则句句都在坐实季云淮“不靠谱”的罪名。
“但是,”季承语气加重,“像海城招标这种关系到集团核心利益的大项目,以后如果再交给他全权负责,我觉得……是不是应该更谨慎一些?最好多派几个经验丰富的老人在旁边协助把关,免得再出什么岔子。毕竟,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,恰好有像佑诚这样细心的人发现问题啊!”
季文忠听着,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盘核桃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,眼神也深沉了几分。
他没有打断季承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季承观察着老爷子的神色,心一横,决定再添一把火。他脸上露出更加困惑和担忧的表情,仿佛百思不得其解般说道:
“而且,爸,我其实还有一个想不通的地方……你说,云淮他之前那么抗拒进公司,怎么这回您还没主动催,他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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