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力。他们小心翼翼地结束了那次考察,回到杜慈心身边待产,不久,一个健康的女婴呱呱坠地。
最初,他们给女儿取名“程筱”,随母姓。
“筱”这个字,是怀沙和觅云共同选定的。他们的工作常年与苍茫的黄土,荒凉的遗址为伴,见惯了历史的沉寂与自然的严酷,因而对绿色,对生命力有比常人更甚的珍视。
女儿的名字取“筱”,是希望她能像一株坚韧的筱竹,为他们常常面对的那片缺乏生机的坏境,带来一抹最清新,最顽强的绿意,这是他们对于“生机”最具体的想象与寄托。
尤其是谢怀沙,他曾抱着襁褓中的女儿,对程觅云和杜慈心动情地说:“筱竹千年,终成简牍。我们的工作,就是拂去时光的尘土,聆听竹简苏醒的声音,解读古老的故事。这样取名,正是一种考古人的浪漫,象征她的存在,也与我们痴心的事业紧密相连。她是我们的新生,更是我们探索精神的延续!”
有了筱筱之后,怀沙和觅云远行的频率稍微降低了一些,但他们对事业的热忱从未消退。杜慈心看着他们把小小的筱筱带在身边,用背包装着,去往一个个条件艰苦的营地,心里总是揪着一把汗。她曾不止一次地、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劝他们:“为了孩子,换个安稳点的工作吧?总不能一直让筱筱跟着你们风餐露宿。”
谢怀沙总是爽朗地笑笑,摸摸女儿软软的头发,但很坚定地拒绝:“慈心,你知道的,这是我们的理想和命。我们会保护好筱筱的,正好让她从小就看看这个世界有多广阔。”
程觅云也温柔地附和:“是啊,而且有你在,我们放心。万一……万一我们忙不过来,不是还有你这个干妈嘛!”
杜慈心只好把担忧咽回肚子里。她知道,飞翔是鸟儿的本能,她不能,也不忍心看他们自折翅膀。
然而,意外终究还是猝不及防地降临了。
那一年,筱筱才两岁多,刚会摇摇晃晃地走路,平时正咿咿呀呀地学着说话。怀沙和觅云接到了一个紧急任务,需要带队深入一处新发现的古墓。临行前,他们将筱筱托付给了杜慈心,像往常一样,笑着说:“干妈,帮我们照顾几天筱筱,回来请你吃顿好的!”
谁也没想到,这一别,竟是永诀。
考古队在深入墓室时,遭遇了罕见的坍塌,通道被彻底堵死,等救援队伍历经千辛万苦打通通道时,整个小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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