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蛮族王廷军帐内,气氛却压抑的令人窒息。
华山岳翻身下马,然后一步步朝大单于的金帐走去。
沿途的蛮族士兵看他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敌意,有人在背后啐了一口,用蛮语低声骂了一句什么,语气里的鄙夷没有任何掩饰。
大帐的门帘被掀开,一股混合着羊膻味、皮革味和炭火味的暖风扑面而来。
帐内的蛮族将领们分坐两侧,有的盘腿坐在厚厚的毡毯上,有的倚着木柱站着。
大单于坐在正中央的虎皮椅上。
华山岳走进帐中,躬身行礼。
他身上几处伤口还在渗血,铁甲上蜿蜒着暗红色的痕迹,沾着泥土和草屑,狼狈至极。
两侧的蛮族将领们看着他这副模样,发出一阵低低的嗤笑。
“大单于,”坐在最右侧最前方的一名万夫长站起身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