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破风而来,带着华山岳积攒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的怨毒与不甘。
李牧端坐马背,右手握着长枪纹丝不动,眼看着那刀锋逼近肩头,才忽然向右侧偏了半个身位。
刀锋贴着他的铁甲擦过,发出一声刺耳摩擦声。
李牧的长枪在同一时刻递了出去。
只见枪杆擦过华山岳的刀身,顺着刀势下滑,枪尖在华山岳肋下甲胄的缝隙处点了下去。
这一枪力道极大,瞬间便刺破了皮肉。
华山岳闷哼一声,勒马回旋,低头看了一眼肋下的伤口,面色阴沉如水。
“再来!”
他咬了咬牙,猛地挥刀再次杀来。
这一次他的刀势变得凌厉了许多,连劈带扫,刀刀都朝着李牧的咽喉和腰腹招呼。
李牧左突右闪,偶尔用枪杆格挡一下,马蹄在草地上交错盘旋,扬起一片片沾着露水的碎